阿依夫人(1v2,兄弟盖饭,小妈文学,叔嫂文学)_第二十六章流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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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流产 (第1/2页)

    第二十六章流产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五个月的身孕,已经稍稍显怀。柳望舒时常低头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伸手轻轻抚m0,嘴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萨满说是个男孩。

    可汗虽说想要nV儿,但听闻这消息后,还是高兴得连饮三袋马N酒,抱着她转了一圈,又小心翼翼地放下,生怕磕着碰着。“儿子也好,”他粗糙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将来跟着我学骑马S箭,做草原上最勇猛的战士。”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已经开始给孩子想名字了。要用汉字写,也要有突厥的含义。要像父亲一样勇猛,也要像……像谁呢?她说不清,只是每当想到孩子将来会长成什么样的人,眼前总会浮现一些模糊的影子,b如小时候的阿尔斯兰。

    阿尔斯兰常来看她。

    十三岁的少年已经b她高了,每次来都盯着她的肚子看,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她问他在看什么,他摇头不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她允许后,轻轻碰了碰那隆起的弧度。

    “他会动吗?”他问。

    “还小呢,再大些就会踢我了。”

    阿尔斯兰点点头,收回手。他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阿尔德来得少,除了送来买的新玩意儿。

    偶尔在营地遇见,他只是远远地颔首致意,便转身离去。柳望舒有时想叫住他说几句话,却总找不到由头。他们之间,似乎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没多想。

    怀孕的人,心思都在肚子里。

    颉利发又来了。

    这次是来借粮食。他的部族日益强盛,兵马多了,粮草却跟不上。可汗拨给他一批储粮,他便亲自来取。

    柳望舒远远看见他时,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那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移上来,对上她的眼睛。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垂下眼帘,转身离去。

    身后,那道目光像粘在背上,久久不散。

    夜半。

    柳望舒睡得很沉。怀孕后她嗜睡,往往一觉到天明。今夜也是如此,她侧躺在榻上,一手护着肚子,呼x1匀长。

    帐帘被掀开时,她没醒。

    直到一GU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她才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一张脸凑得很近。

    颉利发。

    柳望舒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可他的手捂得太紧,她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压下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酒气喷在她脸上。

    “别动。”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就想尝尝……你到底是什么滋味。”

    柳望舒浑身发冷。

    她更用力地挣扎,指甲在他手上抓出血痕。颉利发吃痛,低骂一声,手下更用力,几乎要捂断她的呼x1。

    她咬他的手掌。

    他猛地缩手,趁这间隙,她张嘴就要喊——

    “小姐!”

    星萝冲了进来。

    她穿着寝衣,显然是听见动静赶来。见颉利发压在柳望舒身上,她尖叫一声,扑上来就扯他的胳膊。

    颉利发反手一挥。

    星萝瘦小的身子飞出去,撞在木箱上后晕倒,软软滑落,再无声息。

    “星萝!”柳望舒嘶声喊道。

    颉利发趁她分神,再次吻下来。这次他直接去扯她的衣襟,粗糙的手掌探进去,触到那隆起的肚子。

    柳望舒猛地张嘴,SiSi咬住他的舌头。

    颉利发惨叫一声,猛地推开她。舌尖剧痛,满嘴是血,他捂着嘴,一时顾不上别的。

    柳望舒翻身就爬,赤着脚往帐门冲。

    才跑出两步,便被颉利发扑倒在地。

    她重重摔在地上,肚子着地。

    那一瞬间,她疼得晕了过去。

    颉利发将她翻过来,再次压上去。他满嘴是血,面目狰狞,像一头疯狼。他的手去扯她的K子,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脸上。

    忽然,他停住了。

    他的手触到她身下,触到一片黏腻Sh滑。

    他低头看去。

    月光从天窗漏进来,照在那片褥子上——殷红的,黏稠的,还在不断洇开的,血。

    颉利发的酒醒了。

    他见过太多血。战场上,刀剑下,濒Si的战士身下,都是这样的血。可此刻这血,是从她身下流出来的。

    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退后几步。

    柳望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如纸。

    颉利发转身就跑。

    帐帘掀起又落下,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sE里。

    帐内重归Si寂。

    只有月光,冷冷地照着。

    柳望舒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醒后身下的血还在流,温热的,黏腻的,一点点带走她身T的温度。她试着动了一下,剧痛从腹部炸开,疼得她几乎晕厥。

    不能就这样躺着。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撑起身T。手按在地上,按在那滩血里,滑腻得几乎撑不住。她用尽全力,往前爬了一步。

    再一步。

    帐门就在前面。月光从帘缝漏进来,细细的,亮亮的,像在给她指路。

    她爬着,一寸一寸地爬着。

    每动一下,身下就有更多的血流出来。可她不敢停,不能停。

    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还在肚子里,还在消失。

    她必须找人来。

    必须……

    诺敏的帐篷最近。

    她爬出自己帐门时,月光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亵K全被血浸透了,殷红一片,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她没有力气喊。

    她只是爬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那顶帐篷爬去。

    血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草地上格外刺目。

    “诺敏……”

    她终于爬到帐门前,手指抓住毡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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