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_110-木头姑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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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木头姑娘 (第1/2页)

    羽毽如矢,飞梭往来,年纪较长的男子背着双手来回场上,神态看似从容和善,每每将毽踢出的方位却总极尽刁钻。

    另头疾哥哥也不知是否因为赌约的关系,拼着不让毽子落地,各式翻腾跳跃,回击凌厉,好不夸张。

    好像孩子一样非要争出个胜负,眼看两边都没要罢手的意思,但如此醒目的行径早已引来旁人驻足围观。

    天sE渐渐暗下,看热闹的人不减反增,岚儿想着开口阻止他们,突然一声锵响,支撑许久的毽子终告解T,而施予那毙命一脚的是大哥。

    观赛者鼓声喝好,一下便把两人围在中央,攀谈起来。

    等到人群终於散光,应酬的男子慢吞吞走来,她和疾哥哥已在场边吹风吹了好一阵子。

    大哥低首傲睨坐在同张椅上的他们,脸上一副讨债模样,「决定怎麽罚了?」

    她纠正他的态度,「毽子是在大哥那头弄坏的。」

    「当然,」大哥挑眉,似乎讶异她竟然认为他会赖赌,慢条斯理重述先前约定,「赢的人不管要求什麽动作,输家都必须跟着照做。所以我现在来认赔了不是?」

    而且担心疾哥哥吃亏,已经说好若是大哥输的话,便由她来代行处罚。毕竟论脸皮厚薄,大概没有什麽举止能为难倒大哥。

    「所以?」四只眼睛盯向她,她莫名觉得两道目光中似乎都带着期待。

    「我还没想好,」她乾脆道,「先让大哥欠着。」

    大哥笑了笑,「可,但若超过今晚子时,就不做数了。」

    她点头,两厢谈定。

    晚间有订席,这一拖时间也不早了,好在地方离这不远,直接步行过去就好。

    无月的夜晚,三人行经巷弄,两旁人家灯火烁烁,将路面照得一片明亮。

    被疾哥哥背着,垂在半空的两脚晃呀晃,原本还在看沿途景物,几次撞上路人的打量後,她乾脆只专注在疾哥哥的後脑勺上。

    他的发紮成斜尾,随着走动,绑绳的穗子摆啊摆,忍不住手痒去拉,把它弄散了,正巧风刮来,大半发丝全打到她脸上,自做自受。

    斜前边的大哥回头一瞥,不予置评,她将脸埋到疾哥哥肩上,闷声发笑,疾哥哥半声不吭,由得她折腾。

    待来到一处安静的街道,成排打烊的店家外边没见半人,整条路黑洞洞地,仅路口一间店铺廊下还点着盏红灯笼。

    她揪揪疾哥哥衣袖,「这里先停停啊,我帮你重绑。」

    正好有合适高的栏杆让她坐下,疾哥哥背对她面朝街站着,她取出袖里竹梳,才要打理,眼角余光便瞄到腰侧悄悄伸近的爪子,目标明显是她辫上的丝带。

    呀啊飞快抓起自己辫子护到x前,倚着栏杆的大哥无辜望向她,「你吓着我了。」

    她哼了声,懒得戳破,仔细梳拢了疾哥哥的发,将他两侧鬓丝在脑後正中绑起,剩余的则披散齐肩。

    「没全绑起来会扎到你。」疾哥哥道。

    「不会。」她半点不在意,环上他的颈时,目光不经意落到地上,幽暗灯火中,地上倒映出三人影子,两人一处,一人单独。

    等疾哥哥站定後,她更收紧手臂,侧首向输家发出挑衅,「大哥现在没办法做和我一样动作吧。」

    「懒懒。」疾哥哥出声警告。

    她压低嗓在他耳边催促,「快走快走。」

    但见大哥脚步刚挪动,疾哥哥已背着她跑远了。颊畔风呼喇喇,她笑个没完,偏是没胆子回头看。

    忽尔感到颈後异状,她的辫子不知何时已然松开,敞散了一背,疾哥哥停了下来,她从在他肩头上往前看去。

    十步之距,有一人拦路,指上绕玩劫来之物,悠然抬眼,对着他们,一本正经道,「愿赌服输,疾莫害羞,过来让我抱抱吧。」

    ***

    直到抵达正店,落坐位子後,她脸上依然热烘烘的,偷偷瞧了瞧身旁的疾哥哥,可惜周遭太暗,男子肩颈以上尽没在黑暗中,辨不出他神情有无不同。

    这时鼓声咚咚响起,大哥才从另一头入座,三人同坐於长几一侧,斜前下方的空地在转骤的击节声中大亮,正好赶上开戏。

    岚儿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布置,无一处不觉得很新鲜。酒楼内以板层筑成阶座,半围绕底下长形戏台,各层设有蓆榻,间以矮屏,可供坐卧。因高低之差,前座人不至挡着後边的人,加上每桌仅留上足够看见菜肴的小灯,他们所处的位子在最上排,往下望去一片烛光烁烁,却谁也看不清别座的人。

    鼓声止歇,轻快笛声吹起,一位背着斧头的老翁缓缓走至舞台中央,朝向客席,挽个手鞠个躬。

    岚儿学着其他人一起鼓掌,掌声里,一只狗儿铃铃咚咚跑上台,随着老翁的手势做起把戏。然而这只狗儿呆呆愣愣的,每每总是Ga0错老翁的口令,逗得全场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教会狗儿怎麽捡柴枝,在森林中,狗儿领着老翁找到的却是一株枯木。老翁绕着树g打转,狗儿蹲在一旁等着被称赞,发现迟迟领不到奖赏,便又缠着老翁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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