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缘(快穿)_15、朱砂涂抹R珠、X器,勾引老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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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朱砂涂抹R珠、X器,勾引老公 (第1/2页)

    慕容琛的手抚上雪艳秋颤抖的后背,掌心传来的战栗让他心如刀绞。他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时声音分外轻柔:“别怕,我在。”

    雪艳秋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对上慕容琛的眼睛,里面满是疼惜之情,没有半分的嫌恶。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唯有guntang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看了。”慕容琛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膛,衣襟立刻洇开一片湿热。

    再抬眼时,方才的柔情尽数化作凛冽的寒光,看向岑爹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慕容琛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雪艳秋的发丝:“本王原不想仗势欺人。”声音森然,带着杀气,“既然你非要耍这些小聪明……”

    他回头看向王顺喜:“去请武毅伯过来。”

    武毅伯是暖玉阁的幕后老板,岑爹爹闻言顿时面如土色,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王顺喜立即会意,先示意小太监将那四名小倌带出房间,又亲自去请武毅伯。屋内一时静得可怕,唯有慕容琛手指轻叩桌面的声响,像催命的更漏。

    岑爹爹万万没想到慕容琛看到如此yin靡的场面,还打算为雪艳秋赎身,心里早将那小贱人骂了千百遍: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能让堂堂的王爷死心塌地到这般地步。

    “王爷开恩啊!”他扑通跪地,抡圆了胳膊就往自己脸上扇。清脆的巴掌声中,那张本就红肿的脸迅速胀成猪肝色,“是小人猪油蒙了心!”又是一记狠抽,血水从嘴角飞溅出来,“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一并使出来。”慕容琛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不紧不慢,“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岑爹爹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半生,阻拦小倌赎身的手段自是层出不穷。可此刻面对盛怒的秦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哪还敢吐半个字。

    不多时,武毅伯匆匆赶到。才跨过门槛,就见慕容琛面沉如水地端坐在椅子上。他刚要行礼,秦王冷冰冰的声音已先一步传来:

    “听说着暖玉阁,是武毅伯的产业?”

    虽然楚朝允许官员经商,但经营秦楼楚馆终究有损官声。武毅伯顿时讷讷无言,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只得涨红了脸杵在原地,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本王要为雪艳秋赎身。”慕容琛语气平和,不见半分骄横跋扈的意味,却又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偏生你们这儿的规矩稀奇,教习百般刁难。不如伯爷亲自开个价,我也好直接带人走。”

    暖玉阁作为武毅伯的聚宝盆,其中门道他再清楚不过。普通客人替小倌赎身时,教习们总要从他们身上扒层皮下来。

    贴身伺候的人必须一并买走,香积丸和辟谷丹的方子要重金购得,小倌这些年积攒的私房亦要赎走,记录小倌身体状况的花奴笈更是天价。

    是以这么多年,成功替小倌赎身的客人寥寥无几。

    可眼前这位是今上唯一的同胞兄弟。武毅伯哪敢狮子大开口,吓得两股战战,舌头像打了结:“王、王爷……”竟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了。

    “但说无妨。”慕容琛冷笑连连,“免得传出去,说本王强取豪夺。”

    武毅伯扑通跪地,声音抖得不成调:“王爷折煞下官了!您能瞧上暖玉阁的人,是下官三生有幸!只恨下官有眼无珠,没早将人送到府上伺候……”

    雪艳秋虽知慕容琛贵为王爷,但对方素来洁身自好,从不踏足风月之地,故而他并未听过秦王之名。此刻见连世袭罔替的武毅伯都战战兢兢,才惊觉自己攀上的怕是了不得的人物。

    他轻轻揪住慕容琛的袖角,仰起一张泪痕斑驳的小脸:“王爷……”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王爷……小波儿与奴情同手足,求您一并带走吧。”

    慕容琛对雪艳秋自然无不依从。他眸光微转,漫不经心地扫了武毅伯一眼,又淡淡添了句:“那几个唤作雪艳秋的,也一并放了吧。”

    既是与心上人同名,慕容琛见不得他们继续沦落风尘。

    这一眼轻飘飘的,却让武毅伯如芒在背。

    此刻莫说什么雪艳秋、小波儿,便是要拆了暖玉阁的招牌他也得双手奉上。扭头对岑爹爹厉声呵斥:“蠢货!还不快去取身契!连花奴笈和香积丸的方子一并拿来!”

    岑爹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出了门。不多时又踉跄着回来,怀里紧紧搂着个描金漆盒。

    他打开盒子,取出卖身契,佝偻着腰,双手递到慕容琛面前,指尖仍紧张得不住发颤。

    慕容琛接过那张泛黄的契纸,目光扫过纸面时,脸色微变,手指点在朱红色的印记上,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这是什么?”

    岑爹爹急忙凑近,顺着他指尖看去,那是雪艳秋卖身时的画押。朱砂原本鲜艳,如今却已褪色泛旧,纹路边缘洇开些许晕痕,像是挣扎时蹭花的痕迹。

    他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回殿下的话,这是雪艳秋的画押。贱民卖身,皆以乳珠、性器以及xue口的纹路为凭。”

    慕容琛低下头,凝视着怀中的爱人,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心头蓦地一疼。宽厚的手掌抚上他单薄的肩头,温柔地捏了一下,无声地安抚着。

    岑爹爹颤巍巍地从匣中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又捧出盛着朱砂的瓷盒,那艳红的颜色刺目得像是凝固的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可要比对朱纹?”

    武毅伯虽在一旁,慕容琛却仍不放心,生怕岑爹爹从中作梗。他用手摩挲着那张卖身契,目光在岑爹爹谄媚的笑脸上停留片刻,终是转向怀中人,温声道:“阿棠,对比一下吧。”

    雪艳秋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泛白,才垂下眼帘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奴……是王爷的人,自然听王爷的。”

    他的手指微颤,缓缓伸向衣带。

    慕容琛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随即抬头,冷冷扫向武毅伯等人:“你们出去。”

    待众人离去,慕容琛将雪艳秋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将人轻轻放下,随即垂下床帐,将自己隔绝在外。

    房中甜腻的香气缭绕,满室旖旎陈设刺激着慕容琛的感官。

    隔着薄纱床帐,他喉结微动,声音不自觉地发紧:“阿棠,你自己将……”话未说完便结巴了一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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