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台纳媳(古代、父夺子妻)_彩蛋(二):孝顺的儿媳(含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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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二):孝顺的儿媳(含微) (第3/4页)

轻笑一声,伸手抚m0她额前,把碎发撩到耳后,道:“你有心了。”

    “帮为父解衣带。”他忽然站起来,展开双臂。

    她乖乖凑上前去,跪下低头帮他解开官服上的衣带。

    绯sE官袍是素绸质地,x前绣着云雁的补子,腰间束着素金带,处处都无声无息彰显他正四品官身。

    她从未解过这样的官服,手指在他的腰间m0索了半天,只把那根衣带弄得更乱了。

    她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窘迫的笑意:“爹爹,帮帮我。”

    这一声b方才更甜。苏州话的“爹爹”被她念得软绵绵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他俯首,看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Y影,嘴唇微张,上面有她方才咬过的痕迹——她在紧张的时分会咬下唇。

    这份极度清纯的依赖,便是致命的诱惑。

    他伸手帮她解开衣带。指尖在绕过她手背时,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唇瓣。

    很轻,轻到像是一片落花擦过水面。

    她没有留意。她正低着头,专注地把那根官带从他腰间取下来。

    然后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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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她的手指僵在原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下是一片灼人的热度。

    她惊恐地抬起头来看他,想要把手cH0U回来。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手。

    书房里一片安静,突然没人说话了。烛火跳了跳,将他眼底的颜sE烧得晦暗不明。

    “继续。”他说。声音b方才哑了一些。

    她一脸茫然,手中那灼热的东西还在迅速B0起。她的手被按住了,却不知所措,又抬头望着公公,小声问:“爹爹,这是要g什么?”

    沈恪温柔地轻抚她头顶,道:“像你说的,让为父愉悦。”

    她眼里还是一片朦胧不解,问:“那我要如何做?”

    她清澈见底的眼眸不像是yu擒故纵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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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官还没教过你?你们……还没圆房?”沈恪抚m0着她柔软的脸颊,问话的声音中藏不住一丝窃喜。

    “圆房?”她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那应该还没有,洞房花烛夜那会似乎沈郎说过要圆房,但当时我好怕疼,哭得很大声,所以他便说我还小,这事不着急,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后再圆房也不迟。”

    她话中的“沈郎”自然是沈温。从前同窗时唤他“沈兄”,成亲后改口喊“沈郎”。那一夜,沈温本来已经褪下亵K,只是刚在外面磨蹭了几下,她哭喊疼得要Si了,他便心疼不忍继续下去,只在她双腿间进出了一会,很快就xiele。沈温当时脸红红的,不敢叫人进来,自己帮她清洗完了,就抱着她熬到天亮。此后他再情不自禁,也只会搂搂抱抱把她亲了又亲,但没有其余的亲近了。

    婚后三日,二月的会试已经离得很近了,沈温又要急忙上路,三朝回门都是沈恪这个公公带她回上虞拜访爹娘的。

    此时,沈恪的手还在温柔抚m0着她的脸,微微笑着,轻声道:“为父来教你。”

    他解开亵K,引导她的小手去握住自己胯下那物。

    “好烫……”

    她忍不住要缩回手,又被他按住。

    沈恪君子六艺无一不通,能文又能武,她一nV子的力气怎能挣开?

    她只好乖乖地握着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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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囡囡,乖。”

    她跪着听见头顶上传来这一声温声哄道。她爹娘也这么Ai唤她“囡囡”。这是江南一带对小nV孩常见的昵称。可她家乡话偏y,念起来鼻音重,显得淳朴亲和,哪里有他这“吴侬软语”如此温柔动听?

    沈恪将“囡囡”这两个字念得情意绵绵。苏州话本来更软,发音更靠前,“囡”音舌头往前一伸,像是舌头尖上轻轻溢出来的Ai意。

    明明同一个词,口吻却更优雅、矜持,不像她爹娘那样带着泥土气和毫无保留的亲昵。

    他们似乎都入了戏。她喊他“爹爹”,他唤她“囡囡”,仿佛她眼前便是溺Ai她的慈父一般。

    不过是,沈恪这位“慈父”会命令她跪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要亲眼见她如何捋动自己的yaNju。

    “可粗?”沈恪一只手带着她的手握住那物反复上下捋了几下,忽然低声问。

    这一声很轻,他呼x1却变重了。

    她点点头,回答:“好粗。”

    他又问:“为父与温官相b,谁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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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歪着头想了想,回想那洞房之夜,好像她也曾草率看过一眼沈郎那物,这一眼过后便怕得不敢直视。沈温是温吞君子,自然不会b迫她看,更不会问她“可粗”这种话。

    如今想起来,似乎沈温那处不如公公的粗大。她展开手掌量一量,确定如此。

    她本能地吞了吞口水,实诚说:“爹爹更粗。”

    沈恪嘴边微微上扬,眼底露出笑意,伸手把她扶起来,将她拥入怀中,又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

    “囡囡可欢喜?”

    …………

    天亮了。

    沈恪从梦中醒来。

    春梦了无痕。醒来时,床帐是冷的,枕边是空的。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晃动。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掀开被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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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沈平已经在门外等候。他推门进来时,沈恪正站在桌案前,将两只玉虎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锦盒。他的手指划过那只小虎圆乎乎的脸,反复抚m0小玉虎那副龇牙裂嘴的模样,一下,又一下,指腹摩挲着玉面上还没有完全光滑的纹路,似是Ai不释手,又像是在回味什么触感。

    过了很久,他才把锦盒合上。

    “过几日便是大年初一,派人去上虞,把这个给她送去。”他道,“就说是给虞姑娘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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