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弟弟杀回宗门来索欢(骨科/修仙/偏执)_017真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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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真相 (第1/2页)

    丘照还剩一缕残魂。

    那块刻着“驳”的白蜡护住了他最后一点神识。

    江离把白蜡带回别院,放在母亲牌位下,以自己的血点亮引魂灯。

    白焰升起,丘照的身影也一点点出现在火中。

    他认出江离,又看见坐在门边的姜惟,脸上没有求饶,只有疲惫。

    “你已经看见‘驳’字,还想问什么?”

    “票型对不上,你选了驳,而当年对姜惟的处决令,是七长老齐名通过。”江离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丘照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那场表决决定的不是姜惟是否有罪,而是要不要在他还没有作恶时就处Si他。

    每位长老各拿一块白蜡,以自己的血在上面压字:“诛”代表赞成处Si,“驳”代表反对。

    血Ye会把投票者独有的灵息留在蜡里。

    这样一来,谁投了什么,事后都能查,别人也无法直接换掉整块票。

    丘照看着姜惟,“我投的是‘驳’。一个没有作过恶的孩子,不该只因骨头异于常人就被杀。”

    白焰向四周铺开,十年前的问道殿出现在屋中。

    江离清楚看见,丘照把自己的血r0u进白蜡,亲手压下“驳”字。

    夜深以后,那块票被送入宗主秘库。

    一只戴着玄鹤扳指的手取出它,在原票表面覆上极薄的新蜡。

    那人没有换掉丘照的票,因为换掉以后,票里的血与灵息就对不上。

    对方只是用新蜡填平底下的“驳”,再在表面重新压出一个“诛”。

    所以后来验票的人,查到的还是丘照的血,自然以为“诛”也是丘照亲手所投。

    “这就是覆蜡改票。”丘照道,“保留我的血,改掉我的选择。”

    第二日,江淞把所有白蜡票摊到江离面前。

    她看见的全是“诛”。

    父亲告诉她,仙盟与青云长老已经一致决定处Si姜惟。

    如果她不亲自开阵,青云就会因包庇魔骨被仙盟诸宗问罪。

    江离当时相信了。父亲两鬓一夜变白,把宗主剑放到她手边,对她说:“为父只有你了,青云也只有你。”

    越像一件必须由她承担的责任,她越不会向旁人求证。

    江淞太了解自己的nV儿,知道怎样让她主动接过那把刀。

    那双手教她落子、教她辨人,也会在她病中亲自把药放凉。

    正因有过这些好,每一道假印才更难只归入Y谋。

    可Ai不妨碍利用。

    那夜江离曾走到弃剑院外。

    姜惟被逐魔锁困在门后,听见她的脚步,只问:“明日还去问剑台吗?”

    她握着袖中的宗主剑,说:“不去了。”

    门后的少年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推门进去。

    因为她以为所有长老都已同意处Si他,再问只会让他提前知道Si期。

    如今再看,那一夜的白发、宗主剑和“青云只有你”,每一样都摆得太整齐。

    “改票的是江淞?”江离问。

    丘照摇头:“我只看得出动手的人能用宗主私印、能进秘库。表决过后,我被宗主手令调去北境。回来时姜惟已经坠阵。江淞告诉我,票一直无人动过,阵里那条异常的生路是你临时心软留下的,只不过,被他及时修正。”

    他苦笑了一下:“他说什么,你信什么。我也一样。我们都把他当了太久的正人君子。”

    屋外忽然传来招魂钟声。

    丘照残存的弟子守在界碑外,点起引魂灯,一遍遍叫老师回家。

    白焰里的残魂立刻转向门口,本就模糊的身影也被那些声音一点点向外拉去。

    江离的手还压在灯芯上。

    引魂灯一旦点起,残魂只有两条路:她现在松手,丘照就会循着弟子的灯回到仙盟。她如果继续把他困在这里,灯油烧尽后,这缕魂就会彻底消散,不能再收回白蜡。

    没有第三条路。

    丘照如果回去,今夜看见的覆蜡、宗主私印与秘库都会被仙盟知道。

    真正的改票者一旦收到风声,天亮以前就能毁掉原始议书与秘库出入记录。

    到那时,江离手里只剩一块被改过的白蜡,能证明丘照没有投“诛”,但不能证明是谁改票,也无法追出江淞当年完整的计划。

    她要查到底,就必须暂时把真相压住。

    代价是丘照不能回家。

    界外传来弟子一声声报名。

    大弟子说北境雪灾那年,是老师把自己的灵药分给三城百姓;二弟子说自己入门时被诸宗嫌弃根骨,是丘照在山门外等了三日;最小的nV弟子什么也说不出,只反复念“回家”。

    每报一件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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