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情丝入骨 【莫栖自渎被楚霄撞见】 (第2/3页)

冷刺骨的潮水，在退潮的瞬间疯骤然回归。

    偏殿内重新归於死寂，只有他仍未平复的、沙哑的急促喘息声。

    莫栖失神地瘫软在散发着浓烈情欲石楠气味的床榻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看着满手的白浊黏液，以及身上那一片片狼藉的污浊液体，那由他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靡靡痕迹。而後又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身下那处被自己生生玩弄着吐出yin水的情色xue口。

    那一刻，无尽的羞耻、肮脏、与自我厌弃，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他终於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等下作荒yin而疯狂的举动。他成了一条在暗夜里，对着自己誓死守护的主子，对着至高无上的神明，发泄那不堪入目的卑劣性慾。

    而那股自渎後的灭顶空虚，夹杂着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污秽感。

    他得到了短暂而屈辱的宣泄，可体内那股对楚霄的渴望，以及那份承袭自地狱深渊的空洞，却如同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深渊，在暗夜里，散发着将他寸寸生吞的冰冷恐惧。他知道，这具身子已经彻底坏了，除了楚霄，这世间再无任何解药能救得了他。

    在那一夜过後，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仍像往常一样，白日里戴着那面冰冷的银白面具，坐在听风阁高高的竹帘後，冷静自若地指点乾坤，掌控着大晋朝无孔不入的情报，替楚霄扫平一切阻碍。

    彷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在楚霄深夜造访时，他依旧是那个克己守礼的阿栖。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无数个找尽了藉口，刻意躲避楚霄假装外出的深夜里，他是如何的被yin毒折磨得蜷缩在床榻深处，像发了情一般，一边流着自我厌弃的泪水，一边用自己布满伤痕的手指，疯狂地在身下那处泥泞里抠挖开拓，只为了在幻想中汲取一丝属於帝王的温度。

    这一日，他一如既往地在楚霄准备落座时，垂下眼眸，藉口要事缠身，想要将楚霄送离这早已不洁的高楼。

    「怎麽又要赶朕走？阿栖，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朕？」楚霄微微蹙眉，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满是无奈与心疼，像个被心上人冷落，却又舍不得发脾气的委屈丈夫。

    莫栖温柔地看着他，唇角扯出一抹安抚的轻笑，说道：「陛下多虑了。江南那边刚送来几桩加急的密摺，事关江防，属下今夜必须亲自审覆，这才不敢耽误陛下的歇息。」

    楚霄这次却没有像平常那般无奈退让，叮嘱他万事当心，反而在莫栖转身准备送客的瞬间，猛地伸手扣住了他削瘦的手腕。

    突如其来的拉扯让莫栖惊呼出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撞进了楚霄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瞬间，帝王身上那股纯粹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将莫栖整个人死死包裹。楚霄将头埋在莫栖的颈窝处，有些贪婪而偏执地深吸了一口气，微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莫栖敏感的肌肤上，激起莫栖藏在衣袍下的後xue一阵紧缩。

    「阿栖，等到朝局彻底安稳、天下海晏河清之後，我们将这皇位传给宗室贤能，一同抛下这尘世喧嚣，隐姓埋名隐居山林可好？就像我们少时约定的那般，不顾世俗繁礼，携手游历大江南北。」

    此时此刻楚霄收敛起了所有的君臣之称与尊卑贵贱，不再是用那遥不可及的”朕”，而是用”我”来诉说着，彷佛又回到了他们相依为命的时光，不论是阿七抑或是阿栖，他始终是他重要的珍宝。

    说得如此情真意切、字字泣血，楚霄却始终没有听到怀中之人的半点回应。

    「陛下，夜深了……有些梦，做过便好，当不得真，属下卑微，当不起陛下如此厚爱，莫要让江山社稷因属下而误了。」

    莫栖笑得依旧温柔，双手却是抵住了帝王逐渐贴近的胸膛，那柔情似水的眼眸深处，似乎还暗藏着一抹不易觉察的隐忍与哀戚。

    楚霄闻言，心中没由来地一慌，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在对上莫栖那复杂的眼神时，将所有话生生咽了回去。他终究是不忍逼他太紧，最终只留下一具充满无奈与怜惜的叹息，便落寞地转身离去。

    直到楚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莫栖死死咬住的唇瓣才终於溢出一丝破碎的哀鸣。

    然而是夜，本应在暗室里批阅密摺的莫栖，却是被楚霄离开前那突如其来的拥抱勾起了体内的疯狂yin毒。

    他跌跌撞撞地把自己锁在偏殿的内室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榻上。

    可这一次，无论他的手指如何疯狂地在体内抽插拓张，那里吐出的春水依旧流淌不息，搅弄出来的黏稠汁水将床单濡湿得越深，莫栖心底的绝望就越浓烈。

    不够。

    用自己的手指，根本不够。

    手指太过纤细，已然填不满那深邃的敏感处。自体内最深处蔓延开来的麻痒，非但没有因为他的亵玩而得到一丝一毫的缓解，反而像是一把越烧越旺的野火，将他整个人生生吞噬。

    莫栖失神地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指尖和後xue沾满了自己吐出的黏稠情液，眼神空洞而绝望。

    那处隐密越发空虚难忍，越发难以满足了。

    终究是抵不过体内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他灵魂烧成灰烬的疯狂渴望。

    莫栖颤抖着伸手探向床头，指尖在床沿雕花的边缘用力一按，伴随着一声极轻的脆响，而後一个暗格缓缓滑了出来。

    里面赫然放着一根通体晶莹剔透的修长物件，那物件通体透亮，表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凸起与纹路，彷佛是被巧夺天工的工匠精雕细琢的玉器，宛如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在昏暗的内室里折射出糜靡的微光。

    可那物件的尺寸却大得惊人，远非凡人所能轻易消受，那沉甸甸的份量与狰狞的轮廓，无一不在彰显着它专为承迎极致荒yin而生的本质。

    那是莫栖在私下查抄一处荒yin贪官的私库後，秘密留下来的物件。

    那些都是刚被工匠打磨雕琢完成即将装箱走私，尚未被使用的乾净新物。当时的他，鬼使神差地扣下了这根尺寸最为骇人的玉势，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出於查扣贪官污吏的使命，还是身体深处那份连理智都无法控制的隐秘渴望。

    带回来那玉势後，他却一直将那物件深藏於暗格最深处，始终迈不过心里那最後一道尊严与耻辱的坎。

    但今日，楚霄那强有力的拥抱、那温热的呼吸、那声低沉的呼唤，每一声、每一刻都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回荡，化作催情的最烈毒药，让他仅存的理智土崩瓦解。

    陛下说要与他隐居山林，陛下说要与他游历大江南北，陛下…陛下…

    那些缱绻入骨的话语，此时却成了最残酷的鞭笞，将他体内压抑到极点的yin毒彻底引爆。

    「啊……哈……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