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老兵班长的jiba套子_成为老兵班长永久的专属套子灌满老兵班长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成为老兵班长永久的专属套子灌满老兵班长的 (第1/6页)

    江白退出部队后,就跟父母提出想回老家开一家咖啡馆。

    父母欣然同意,并帮他出谋划选了一个极好的地址。

    咖啡馆的装修花了三个月。

    江白亲自挑选了每一块原木板材,那种浅胡桃木的色泽,在午后阳光里会像蜂蜜一样缓缓流动。

    他固执地拒绝了所有工业化建议,坚持要在靠窗的位置留出一整面墙的开放式书架,摆满他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精装书。

    开业那天,镇上的老街坊们好奇地探头探脑。

    江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色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苍白纤细的小臂。

    他学会了微笑,那种恰到好处的笑容。

    "一杯美式,谢谢。"

    "好的,稍等。"

    咖啡机的蒸汽声填补了对话的空白。

    江白低头看着手柄里的咖啡粉,用压粉器施加均匀的力道。

    他一边学习制作,一边学习研究新品。

    日子漫长又充实。

    第一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江白在窗台上的多rou植物盆里发现了一只濒死的蝴蝶,翅膀上的蓝粉已经斑驳,像被雨水冲刷过的旧海报。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它,感受那微弱到近乎幻觉的震颤。

    那天下午他提前关了店门,躺在自己在外独自租的一间公寓的床上躺了很久。

    窗帘是半透明的亚麻质地,将午后的阳光过

    他学会了不去想周铁军。

    那个下午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他躺了片刻,便起来到厨房里研究起他最近刚开发的小蛋糕。

    他想把这个也加入到自己的咖啡厅里。

    第二天的下午,江白背对着前台看着自己身后的烤箱上的时间。

    午后的阳光正从西面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割出一个金色的梯形。

    空气里有咖啡的焦香和刚刚出炉的柠檬磅蛋糕的酸甜气息。

    他现在正在烤刚打好模型的草莓味蛋糕。

    店门的风铃响了。

    那是铜制的风铃,江白特意从云南带回的手工制品。三个不同大小的铜片用牛皮绳悬挂,碰撞时发出一种低沉而悠远的共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

    江白闻声露出笑容转过身,“欢迎光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宽阔的肩膀将阳光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形状,头部微微低垂,似乎在适应从室外亮度进入室内阴影的过渡。

    那个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阴影从他的颧骨上滑落,像退潮时从礁石上撤离的海水。

    江白看见了那双眼睛。

    比记忆中更深,眼角有了细纹,那是常年眯眼瞄准或者暴晒留下的痕迹。

    瞳孔是琥珀色的,在午后的阳光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某种远古树脂的化石。

    周铁军。

    这个名字在江白的喉咙里凝结成一块冰,既无法吞咽,也无法吐出。

    周铁军的目光在店内扫视。

    他走到前台,看着对面的江白。

    深邃的眼眸里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一杯美式。"

    他的声音也变了。

    变得更粗糙了。

    江白注意到他的右手。

    那曾经能单手做二十个引体向上的手,现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节关节处有厚厚的茧,那是长期握枪的痕迹,比新兵时期更明显。

    "好的,稍等。"

    这是出于职业的本能,江白喊出这句话。

    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

    他变了,周铁军也变了。

    江白转身面向咖啡机,这个动作让他暂时脱离了那道目光的注视。

    蒸汽棒发出尖锐的嘶鸣。

    江白盯着牛奶壶里旋转的液面,看着那些细小的气泡从边缘向中心汇聚,形成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他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击,与咖啡机的泵压声形成某种不规则的复调。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周铁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距离比预期更近。

    江白没有转身,他的视线固定在压力表的指针上,

    "平时有个兼职的学生,今天有课。"

    他声音平静到就连自己都惊讶了。

    压力表的指针开始回落。

    江白关闭萃取阀,将白色的陶瓷杯推向台面边缘。咖啡的油脂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虎斑纹,深褐色的底色上漂浮着金黄色的斑点。

    他没有立即转身。

    他的手指在围裙上擦拭,尽管那里并没有任何污渍。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延长了他背对周铁军的时间,像一个即将被推上舞台的演员在幕布后做最后的深呼吸。

    "你的咖啡。"

    江白转身,将杯子放在台面上。

    周铁军没有立即去拿杯子。

    他的手臂撑在台面上,那姿势让胸前的肌rou在黑色T恤下形成明显的轮廓。

    "你变了。"

    周铁军说。

    这不是一个问句。

    他的目光从江白的眼睛缓慢滑向下巴,再到喉结。

    江白也看着对方,对方肤色更黑了,看上去也更成熟了,"人都会变。"

    江白的回答很轻。

    他的手指在台面下交缠,指甲陷入掌心的rou里。

    周铁军终于伸手拿起咖啡杯。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停顿,那里有一个细小的缺口,是上周某个客人失手造成的。

    江白看着他的拇指抚过那个瑕疵,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还是苦的。"

    "美式就是这样。"

    周铁军放下杯子,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我很想你,江白。”

    就在江白都以为对方要走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周铁军冷不丁蹦出这一句话。

    “……”江白闭上眼叹了一口气,“先生,我要打烊了。”

    周铁军直勾勾盯着江白,自顾自地说:“我退伍了,没地方住。”

    “你可以收留下我吗?”

    江白最终还是心软,带周铁军回了他在外面租的公寓。

    带回来之后他才开始后悔的。

    他有没有地方住关自己什么事儿!?江白恨自己不成钢,几句话就被人拐走了!

    江白的手指悬在门锁上方,金属钥匙的齿痕陷入指腹。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江白推门而入,没有回头。

    房子不是很大,完全的单身公寓配置。

    但房子里冷清的很。

    只有一些必需的日用品。

    江白没有开大灯,只是扭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