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听话【节选日常】 (第5/5页)

羊rou锅味儿。一回到宿舍，李季季因为内急，第一个冲进了卫生间，而后就顺理成章先洗漱了。

    程航靠着床栏站了不到半分钟，就已经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了，我先上去躺会儿。”

    "不等一会儿吗？"冉凌越站在桌边把外套脱下来挂好，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身味道。"

    程航摆摆手，声音已经带上了困意特有的黏糊："太困了。明天到时候把床单一洗就行，你们都洗完了再叫我。"他说着踢掉拖鞋，手撑着梯子往上爬。

    程航把自己摔进床铺里的那一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没过几分钟，正收拾东西的林杰和冉凌越就听到了一阵清晰的呼噜声从程航的床铺传来。

    林杰正弯着腰系垃圾袋的口子，听到声音不确定地扭头朝程航的床铺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冉凌越。

    两个人视线在空中对上的那一刻，脸上都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程航平时睡觉是出了名的安静，居然也会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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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累成什么样了？"林杰压低声音，原本还打算开门丢垃圾，怕开门吵醒程航，都做罢了。

    冉凌越站在桌边，"可能这段时间确实绷太紧了。"

    不过这呼噜声并没持续多久，大概几分钟后就停了。程航自己像是被这声音吵醒了似的，床帘被一把掀开。

    可能是枕巾没有铺好，程航半边脸睡出印子。他眼睛半睁半闭地眨了眨，带着刚睡醒那种茫然，又揉了揉眼皮，第一句话就是："我刚刚是不是打呼噜了？"

    "对，"林杰笑着确认，"声音还不小。"

    程航的表情立刻变得有点微妙，像是尴尬和好奇混在一起，又带着一种"这居然是真的"的新奇。

    “真的吗？”程航看向冉凌越求证。

    “是真的。”冉凌越也点头确认。

    这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李季季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林杰和冉凌越脸上都带着笑意，他顶着满脸状况外的表情，好奇地凑过来问："你俩笑什么呢？"

    程航自己觉得这事儿搞笑，抢着回答：“我刚才被自己的呼噜声吵醒了！我睡着睡着就听见打呼噜的声音，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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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乐了，困成这样，你赶紧先去洗吧。”林杰说。

    程航“哦”了一声，撑着床沿翻身踩上梯子，动作比刚才利索了不少，大概是打了个盹之后缓过来一些。

    “确实味道有点大。”程航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到时候把床单被套都洗了。”

    程航洗得很快，不过几分钟就抱着放了衣服的洗脸盆出来。

    冉凌越伸手接过了盆沿，“去睡吧，我来。”

    程航挠挠头，也不懂得要不要在这上面和冉凌越争。

    “去睡吧。”冉凌越又说了一遍。

    “那……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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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程航的课排得满满当当。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他就把书包塞给李季季，自己匆匆打车去和林丹、容容会合。

    林丹和容容早就到了。她们算了一下程航的下课时间，干脆先去看了场电影。鉴于昨天刚吃了羊rou火锅，今晚找了一家烤rouKTV等程航赶到烤rouKTV的时候，两个人正在热火朝天地争论电影彩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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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已经摆了几盘烤好的rou了，程航屁股还没坐稳，手就已经抓了一把rou起来，“饿死我了。”

    容容又给他点了个烤鸡腿，几个人边吃边唱歌。

    容容和林丹兴致勃勃地拍了好多照片。程航从里面挑出几张，凑了个九宫格，配了句“十九岁，你好！”发在朋友圈，算是简单庆祝生日。

    他这边刚发出去没多久，冉凌越就刷到了。

    照片里的程航被朋友围着，笑得眼睛弯弯，在烤rou的烟火气里显得格外温暖。冉凌越默默长按图片，将这张带着笑容的照片保存了下来。

    因为林丹和容容是女生，宿舍门禁查得严，聚会结束得很早。才九点多，程航就提着一个没吃完的蛋糕回到了宿舍。

    "他们俩呢？"程航把蛋糕盒放在自己的桌上，顺手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

    "林杰陪女朋友去了，季季在隔壁开黑。"冉凌越合上书，却没有立刻站起来，他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喝酒了？"

    程航愣了一下，低头往自己手心哈了口气，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自己也皱了皱眉："味道很重吗？"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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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喝了几瓶啤酒，没什么度数。”

    冉凌越也站起来了，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递到程航面前，“生日快乐。”

    “谢谢！”程航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崭新的平板电脑。

    “这……太贵重了吧？”程航犹豫着开口，“你还在做兼职，真的不用这样……”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已经……我已经答应你了。没必要送这么贵的东西，我们都还是学生。”

    见程航说得遮遮掩掩，冉凌越低笑了一声，故意问：“答应我什么了？”

    程航张了张嘴，没接上。

    但冉凌越今天没打算为难寿星，很快又正色道，“你是担心我钱不够用？”

    程航老实点头："对啊，我们都是学生。"

    冉凌越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认真：“高考完，学校发了一笔将近一万的奖金。我爸妈高兴，又奖励了我两万。那个暑假我基本都在做家教，也攒了三万多。所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程航脸上，“我决定要养你的时候，就已经计算过开支了，承担得了。我说要养你，是想让你越来越好。”

    这话直白得让程航耳根发烫。他慌忙转移话题：“我、我请你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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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喂我吃。”冉凌越讲得理所当然。

    程航无言地瞥了他一眼，跑去洗手，然后回来打开蛋糕盒，切下一小块，用叉子小心地叉起，递到冉凌越嘴边。

    冉凌越低头吃了。

    “好吃吗？”程航期待地问。

    “嗯，不甜，刚好。”冉凌越品了品，又看了一眼造型别致的蛋糕，“样子也挺特别。”

    “哈哈！”程航立刻笑起来，带着点小得意，“是我朋友自己做的！厉害吧？”

    “是，很厉害。”冉凌越附和道。

    看到冉凌越肯定他的朋友，程航笑得更加开心，仿佛被夸奖的是他自己一样。

    蛋糕不大，几口就吃完了。一点白色的奶油沾在了冉凌越的唇角，程航下意识地伸手，用指腹轻轻帮他擦掉。就在他擦拭的时候，冉凌越却突然舌尖一探，快速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程航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绯红，讷讷地说：“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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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刚洗过手吗？怎么会脏。”冉凌越没再继续逗他，语气恢复了平常，“快去洗澡吧，一会儿他们回来也该抢着用了。”

    程航“哦”了一声，摸着似乎还残留着温热湿意的指尖，心跳紊乱地拿起换洗衣物，快步走进了浴室。

    锁扣咔嗒一声落进去，像是隔断了一道追到身后的视线。

    一时不察开了冷水口，程航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肩膀缩起来，忙往旁边闪开，手忙脚乱地把旋钮往热水方向拨，水声哗地变了调，雾气很快升腾起来，把镜面糊成一片模糊的白。

    热水涌上来之后他缓了口气，整个人站在水流底下，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冉凌越，他好像真的很认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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