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台(女尊NPH)_章一百三十二他想被她〈幻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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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百三十二他想被她〈幻想〉 (第1/1页)

    当贺随安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时候,一切皆已太晚了。

    什麽傅琬阵前被俘,是贺将军为立功,不只杀了傅琬的夫郎,还将傅琬献祭给汕郦,谎称傅琬是叛国。贺将军更是无耻地将傅琬唯一的幼子留在自己身边,伪装成「次子」当作质子捏在手里。

    又愚蠢又荒唐──可他当初怎麽就信了?被那一封又一封盖着前太nV印信的密信,当成提线木偶般耍得团团转。

    本就心烦意乱,x腔里更是一下子炸开了又惊愕又欢喜的惊涛骇浪。

    惊愕的是,原来自己身上根本没有贺家的血,他的仇人竟然是收养他的贺将军;可那GU窒息的惊愕过後,疯狂涌上心头的,却是无法自抑的欢喜。

    他和贺南云并非兄妹。他们没有半点血缘之亲!

    这意味着,他那为世俗不容的悖德Ai意有了宣泄的出口,他往後也不必再那般偷偷m0m0,战战兢兢地用「二哥」的身份,卑劣地引诱着她来亲近自己了。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渴望她,拥有她。

    夜半,一阵不请自来的凉风悄然闯入窗棂。

    贺随安从一场走不到尽头的梦魇中惊醒。

    醒来的瞬间,巨大的心慌与恐惧如cHa0水般将他整个人狠狠笼罩,冷汗淋漓,瞬间浸Sh了後脊。他立刻转过头,在看清身侧的那抹身影依就在时,几乎要跳出x膛的心才落回原处。

    贺南云此时正半倚在床榻边歇着。

    让他Ai恨难舍的脸庞上,正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倦容,呼x1浅出浅入。看样子,今夜她被他这般疯狂自残的举动吓得不轻,又跟着忙前忙後折腾了半宿,当真是累极了。

    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sE,贺随安心底没有半分悔意。他不後悔这般弄痛自己,甚至甘之如饴,因为唯有将自己伤得T无完肤,他才能用这淋漓的鲜血,强行留住她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只有弄得越狠,她才会越心疼,才会越离不开他。

    他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那阵阵如火烧般裂开的剧痛,一寸一寸地朝她的方向倾身过去,随後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枕在了她温热的腿上。

    贺南云的身子似有所觉地微微一动,并未睁眼,只是半梦半醒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呢喃了一声:「……二哥?」

    「嗯……年年。」贺随安听着她这声下意识的呼唤,心尖颤得厉害,他温顺地闭上眼,用惨白的脸颊依恋地蹭了蹭她大腿处柔软的布料,低声道:「年年,我这样……好受些。你睡吧。」

    对她,他这辈子说了无数个谎。唯一的真话,大概便是这句唯有靠着她,他才能活下去。

    大抵是他的话安抚了她,贺南云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本能地在他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後便又因T力不支,沉沉地睡了过去。

    感受着後背那温热的手掌,贺随安埋在她腿间的眼眸猝然睁开,内里翻涌的,是少时贪恋而起,如今早已肆意横生到无法掐灭的疯狂r0U慾──

    他想被她狠狠糟蹋在身下。

    他想要她彻底撕碎他身上这件象徵着兄长身份的衣裳,想要她用最暴戾的力量将他b退後SiSi按在床榻上;他渴望她蛮横粗暴地分开他这双因恐惧而颤抖的长腿,不带任何温情与任何黏腻的前戏,就那样带着征服yu狠狠将他贯穿纳入。

    他想让她不分轻重地啃咬自己的唇,直到双唇如他此时的马眼一般鲜血淋漓;想让她化身为兽,疯狂而不知疲倦地在自己身上前後摇摆,横冲直撞,直到将他整个人撞碎,将他的R0UT彻底烙印上专属於她贺南云的烙印。

    可贺随安b谁都清楚,他的年年不会这样做。

    因为她骨子里最是克制,不屑於这等强取豪夺的下作手段。她虽身为马革裹屍的将者,对待府里的人,却是个骨子里温柔到极致的人。

    更因为,在她的眼里,他是她需要敬重、需要庇护的二哥。

    这「二哥」二字,是他的护身符,如今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闭上眼的刹那,铺天盖地的臆想如cHa0水般将贺随安彻底淹没。在如墨的夜sE中,他彷佛看见了贺南云此时正一反常态地翻身将他欺压在身下。

    她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一把扯烂了他的衣衫,毫不怜惜地将他那双修长大腿蛮横地折分到极致,随後,毫无预兆地用她强悍的身躯,裹挟着千钧之势狠狠沉腰贯穿了他。

    「啊……年年……年年……」

    他在臆想中疯狂地哭喊、求饶,身子被她身为将者那巨大的冲撞力顶得在床榻上剧烈起伏,几乎要散架。可她却只是捏紧了他的下巴,将黏腻的热汗与粗重的喘息砸在他的脸上,一下b一下更狠更深地将他往Si里占有。

    「二哥,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在耳边响起了一声又一声如魔鬼的g诱。

    他沉沦着,腰窝克制不住地向上迎合,朝她更紧密地贴合,张着嘴如溺水的鱼,眼神涣散地呢喃:「喜欢……我最喜欢年年……啊哈……年年……更粗暴些……更粗暴些拥有我……」

    她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暴nVe主宰,正跨坐在他身上狠狠地骑弄着他。灼热的温度,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沉腰和撞击,都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还要再更粗暴些!他苦苦哀求着。

    她一只手SiSi按住他的x膛,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茧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抠戳进了他那处最为隐秘的後庭,窄x被强行闯入,沿着脆弱的nEnGr0U一层层推挤,一GU电流般窜到他後脊,酸爽至极。

    「啊哈……唔啊……」

    双重的折磨与快感如同惊雷般在T内炸开。他感受到她修长的指节在他紧致的後庭内肆意抠挖、搅弄,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被她纳入在MIXUe里的跟着颤抖,像是跟着享受这份欢愉。

    在每一次後庭被抠弄中,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清Ye,於彼此腿间堆起了y糜的白沫。

    「唔……我不行了……年年……」他在那虚幻而灭顶的双重快感中溺毙,双腿发麻得厉害,只能带着哭腔摇头求饶。

    可内心深处那GU近乎病态的贪婪,却叫嚣着不想让这场风暴在此刻结束。他颤抖着伸出双手,试图去抱紧身上的nV人,然而指尖挥过,却只穿透了一片冰冷的虚无。

    巨大的空落感让贺随安瞬间慌乱起来,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恐与无助,「年年?年年你在哪……」

    「二哥,我在呢。」耳边彷佛再次响起那道似笑非笑的嗓音,空灵得如同索命的风铃,在空旷的夜里悠然回荡,将他最後一丝理智生生扯断。

    「年年……唔哈……」贺随安的腰心猛地向上挺出一个痉挛的弧度,伤痕累累的,在没有任何外力taonong的情况下,仅凭着这场暴nVe的悖德幻想,顶端破开的马眼处猝然喷溅出大GU浓稠白浊的JiNg元。

    白Ye混着未凝的血水,如注般在昏暗的床榻间肆意溅落,将乾净的锦被染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

    宣泄过後,是近乎Si寂的空虚。

    贺随安豁然睁开眼,大汗淋漓地瘫软在床榻上,双腿控制不住地细微打颤,下身那处被与血水再度浸润的伤口传来阵阵钻心的火辣与刺痛,可他却只是痴痴地看着自己的一片狼藉,在黑夜里露出一抹近乎解脱扭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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