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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四十分，出租屋的灯已经全熄了，只有郁玉卧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线冷蓝色的光。郁薇今晚果然没回来，微信留了一句“我睡闺蜜那儿了，别等”，郁玉回了个“好”字，就关灯开了直播。

    他把摄像头调好，只露得到锁骨往下到桌沿的部分，灯光特意调得偏柔，裹着皮肤泛起一层细腻的绒光。犹豫了半天，他最终还是把那件压在箱底的米白色衬衫找出来穿上了——面料洗得软乎乎的，领口本来就宽松，他肩窄，撑不起来，领口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只要稍微低头就能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甚至能看到一点凸起的锁骨窝。

    郁玉对着镜子扯了半天领口，还是松松的，索性不再管了，坐回电脑椅上点开直播后台。直播间稀稀拉拉上了几十个人，都是蹲点等他开播的老粉，弹幕慢悠悠飘着：

    【终于开播了！蹲小玉儿好久了】

    【哎？今天穿的米白衬衫！上次那件！我就说小玉儿你穿这个好看！】

    【我靠，这领口，我直接鼻血直喷，小玉儿别扯了，再扯掉了】

    郁玉的耳尖瞬间红透，放在键盘上的手指轻轻蜷起来，声音又软又轻，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别……别乱说，就是普通的衣服。”他说话的时候肩膀轻轻动了一下，领口顺着肩线滑下去一点，刚好露出小半粒粉色的乳尖，被暖光一照，嫩得像浸了水的桃子。

    弹幕瞬间炸了，礼物特效滚得停不下来，郁玉吓得赶紧坐直身体，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喉咙里出来。他刚想转移话题说要开排，右下角的礼物栏突然炸起了全屏的金色烟花，一排深水炸弹滚过去，直接把直播间顶到了同城小时榜的第三。

    郁玉抬头一看，ID清清楚楚挂在上面——今天也想芋圆。

    就是下午那个软乎乎找他陪玩的小芋圆。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同一个人，声音都软了几分：“谢谢你的礼物，不用刷这么多的。”他对着摄像头，虽然看不见脸，可整个肩背都透着一点怯生生的柔软，领口拉上去又滑下来一点，看着格外勾人。

    【今天也想芋圆】发了一条弹幕，字里行间都是软乎乎的笑意：小玉儿穿这件真好看呀′?`要夸夸小玉儿！就是要多穿给我们看嘛～

    弹幕跟着跟着刷起了附和：

    【没错没错，多穿！我们爱看】

    【榜一jiejie太会说了，我也觉得好看！】

    【jiejie大方！不愧是榜一，直接给玉儿顶榜了】

    郁玉看着弹幕，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手指攥着衬衫下摆，布料被他捏出深深的褶皱。他心里清楚，蹲在他直播间里的大多是女孩子，就喜欢看他这副怯生生、瘦巴巴的样子，喜欢他露一点，喜欢这若有若无的擦边——这些女孩子们很大方，刷起礼物比男粉爽快多了，只要他稍微放软一点态度，今天的流水就能多翻好几倍。

    他攒钱很久了，就为了郁薇购物车里那件六千多的真丝连衣裙。上次他刚好撞见jiejie点开购物车，对着那条藏蓝色的裙子看了好久，指尖反复划着详情页，最后还是咬咬牙关掉了。郁玉记下来了，郁薇擦边直播穿的那些裙子都是几十块钱的聚酯纤维，南方的七月湿热得能拧出水，那些便宜料子贴在身上闷得慌，郁薇每次脱下来后背都闷出一片红疹子。那条真丝裙不一样，垂坠透气，颜色衬得郁薇白得发光，本来就是她该穿的东西。

    还差两千多就够了。郁玉盯着直播间滚动的礼物栏，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肩膀不自觉放松下来，刻意坐得离摄像头近了一点。领口本来就松，这一靠又滑下去半寸，露出白得发光的锁骨和一点清瘦的胸口线条，光线落在他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浅浅的莹润。他偏过头，声音压得更软，带着一点含羞带怯的怯意：“我……我今天穿这个，大家喜不喜欢呀？”

    弹幕瞬间滚疯了：

    【喜欢喜欢喜欢！！！小玉儿穿什么都好看！！】

    【天哪这个锁骨我死了】

    【小玉儿撒娇了！他撒娇了！快给他刷！！】

    【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会啊，我直接裤裤飞飞】

    “今天也想芋圆”第一个行动，深水炸弹又滚了一排，系统公告直接刷屏，粉色的字在屏幕上炸开。其他女粉也不甘示弱，火箭、城堡、超大空格特效一个接一个往上叠，公屏名字跳得飞快，郁玉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看着后台收益栏的数字噌噌往上跳，很快就翻过了那条裙子需要的数字。

    他的手指攥着桌角，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有点酸，有点涩，又有点说不出的轻松——终于能给jiejie买那条裙子了。

    他抬起头，对着摄像头轻轻抿了一下唇，声音软得几乎要被弹幕淹没：“谢谢……谢谢大家，小玉儿好开心。”

    礼物的浪潮没停，反而因为他的回应更汹涌了。郁玉看着那个数字一点点往上爬，心里那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晰——既然她们喜欢看，那他就多给一点好了。反正摄像头照不到脸，反正没人知道他是谁，反正这些隔着屏幕的视线，不会真的碰到他。

    他抬手假装去够桌角的杯子，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跟着重力往下垂，露出大半截白得发光的前胸。米白色的布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随着他伸手的动作，左肩的领口滑下去一点点，恰好露出乳尖的边缘——那颗粉嫩的小点，在暖光里微微凸起，像一颗未熟的果实，被光一照，嫩得几乎透明。

    郁玉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慌乱地把领口扯回来，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声音都带着颤：“不、不小心……对不起。”

    弹幕直接炸翻了天：

    【我caocaocaocaocaocao我看到了什么！！！！！】

    【粉色的是不是！！我截图了！！粉色的！！】

    【小玉儿你是故意的吧呜呜呜你好会啊】

    【我直接一个鼻血喷屏，老婆你太会了】

    【再露一次好不好求求了求求了我给你刷火箭！！】

    “今天也想芋圆”的深水炸弹直接刷了十连发，系统公告滚了整整一页，紧随其后是其他女粉的火箭和城堡，收益栏的数字直接冲破了那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