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蝉(古言NPH)_第51章细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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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细作 (第1/1页)

    付风臣靠在窗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压着的东西,谁都看得见。

    屋里突然又安静下来。

    “他头上只有这一个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目前来看,确实是吊Si的。”宋时雍说着,不免有些失落。“最后留下一份认罪书,承认杀了周明远和王万两。”

    “那认罪书呢?”祁谦看了一眼宋时雍。“可有问题?”

    “在顺天府,我看了抄件。字迹确实是秦主簿的,传闻他擅长模仿笔迹,自己的字也写得好。”

    季云蝉听着,脑子里把那些碎片一块一块拼起来。其实昨晚那一出,他本身就是替罪羊的。他被人灌醉,怂恿着轻薄江辞盈,然后被肃王赶来直接抓个正着。

    “如果这件事情被肃王当众撞破…”

    “他会当场拿下秦主簿。”宋时雍接过话。“以王爷的身份处Si也不为过。”

    “可江姑娘的处境…”

    他没有再说下去。

    江辞盈如果被人当众发现与官员私通,那官员当场被处Si。她呢?她会变成什么?一个害Si官员的“祸水”,一个与人有私的“荡妇”。那些想帮她的人,还敢帮她吗?那些想翻的案,还有人信吗?

    她原本就只剩下这点名节,如果也以这个方式被摧毁,那b杀了她更让她痛苦千万倍!

    “一石二鸟。”宋时雍接着说。“秦主簿Si了,没人能再开口。她的名声毁了,翻案的路断了。而肃王…”

    “他什么都没做,他是来“主持公道”的。”

    几人说着,又沉默了下来,

    “所以她跳了池。”季云蝉低Y着,又想起另一个重点。“但其实,秦主薄怎样都是必Si局。”

    “他的Si早就定好了,只不过换了一种Si法而已。”

    “嗯。”祁谦点了点头。“只要人一Si,把认罪书一放,案子就算结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如果不是季云蝉打乱了计划,如果不是江辞盈主动破局,今日的场面,只怕是难以收场了。

    一时间,几人都沉默下来,无不为当下的凶险情境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去看看她。”付风臣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众人拱手,便推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怎么办?”寂静中季云蝉开了口,望向神sE复杂的两人。

    “我去顺天府。”宋时雍站起身。“再看看那份认罪书,再找找其他线索。”

    “我去查查秦主簿和谁走得近。”祁谦点了点头。“看能不能找到他和肃王那边的人有往来。”

    “那我呢?”季云蝉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可问完又觉得多余,人家正经办案,她哪能跟着呀。果然,祁谦只是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嘴角弯着,什么都没说。

    季云蝉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不理他。宋时雍站在窗边,端着那盏凉透的茶,目光从那两人身上移开,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

    就快要放晴了吧。

    季云蝉从教坊司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h昏,随后在院子里,总算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祁让。

    他今日穿着一身墨sE的劲装,看着b平时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疲惫,眼底也有些青痕,下巴上冒出一点胡茬,像是几天没睡好。

    “蝉宝!”祁让一见她踏进院子,立马迎了上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好想蝉宝!”

    这几日祁让忙得脚不沾地,都好些天没有跟季云蝉亲近了,眼下见了人,立马拦腰抱起往内室走去,随后重重瘫倒在床榻上。

    “蝉宝知不知道,我快要累Si了。”他闭着眼,把脸埋进季云蝉的颈窝,那嘴就开始不老实地啄起来。“蝉宝让我歇会儿。”

    “你歇你歇。”季云蝉被他弄着又痒又热,但也没推开他。“这几天都忙什么呢?不见人影的。”

    “北边混进来一批细作。”祁让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眼睛继续啄。“兵马司这几天一直在抓人。”

    “细作?”

    “嗯。”

    祁让说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悄悄环上她的腰,然后往她衣裳里探,抓住那两团朝思暮想的rr0U便开始r0Ucu0起来。

    “g什么呢?”季云蝉立马按住他的手。

    “蝉宝,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他故作一副委屈样,可手里的r0Un1E可没停。“好想蝉宝嘛。”

    想起来他就来气,好像从二哥回来,他就不能再独占蝉宝了。兵马司那边一堆的事儿要做,好不容易有空呢,二哥又霸占着她,他实在是委屈极了。

    季云蝉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拒绝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江辞盈的事还在她脑子里转,她眼下是真的没那个心思。

    可是…按照祁让那GU架势,他今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反正,也欠他一次。

    季云蝉慢慢抬起手,环上他的脖颈。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贴近他怀里,算是默许。

    “蝉宝!”祁让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张嘴她的唇。

    季云蝉闭上眼,任由他的唇落了下来,咬着脖颈一路滑向挺翘的。他的吻又急又热,兴奋得不得了,没一会儿衣裳便被褪完了。他伸出手指捣向花x,等到差不多的时候终于急急地入了进去,热切地挺动起来。

    只是,尽管他的动作又急又重,可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回应他。她只是躺着,由着他顶弄。祁让动了一会儿,渐渐察觉出不对。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平时的她。平时她会推他,会骂他,会在他使坏的时候瞪他。可今天她什么都没做,眼睛半阖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蝉宝?”他停下来叫了一声。“不舒服?”

    “嗯…没有…”季云蝉摇了摇头,睁开眼看他。那目光有些散,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祁让想了想,以为她是累了,或者嫌自己太急。他脑袋转了转,想起平时那些老兵们说的,nV人在榻上得说些荤话逗逗她,才有情趣。

    他当时胡乱听了一嘴,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

    “小SAOhU0…”他俯下身来,咬着她的耳朵低喃。“爷c的你爽不爽?”

    说完,他又蓄力送上一个深顶,以为她多少会有点反应,可季云蝉依旧是安静的,甚至,连身躯都是僵的。

    她只觉得,在些许的快感当中,有种突然被利刃刺穿身T的疼痛涌进了全身,把她整个人钉在了那里。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江辞盈的遭遇,想起那些她不敢想的画面,那些人也是用这样,不,是b这些更难堪的字眼羞辱她的吗?那些恶心的手落在她身上时,她是什么感觉?

    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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